拉菲尼亚家的狗今天又换新碗了——纯银的,刻着名字,旁边摆着刚空运来的阿拉斯加三文鱼,切片厚度精确到毫米。
镜头扫过厨房,助理正蹲着给那只金毛试吃新菜单:有机鸡胸肉悟空体育官网配藜麦,撒上一点松露碎,旁边还摆了瓶矿泉水——不是随便什么水,是阿尔卑斯山某私人冰川直供,每瓶标价300欧。狗狗慢悠悠舔了一口,扭头走开,那盘食物立刻被倒进厨余粉碎机,连闻都没多闻第二下。而此刻,它项圈上的GPS定位器正闪烁着蓝光,价值抵得上我三个月房租。

我盯着手机银行余额,刚交完房租,账户里剩下四位数,还得撑到月底。泡面吃到第三周,连调料包都掰成两半用。而那只狗,光是每月定制鲜食配送费就超过我税后工资。它不需要打卡、不用回老板消息、更不会在凌晨三点被甲方催改方案——它只需要摇尾巴,就能拥有我拼尽全力也够不到的一顿早餐。
说真的,我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投错了胎。人家狗生下来就在巴塞罗那海边别墅晒太阳,我生下来就在算地铁通勤几站能省两块钱。它打个喷嚏,兽医团队连夜从马德里飞过来;我发烧39度,还得硬撑着开线上会议,生怕请假扣全勤。这哪是养狗?这是养了个比我更体面的“人”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我还在为下个月账单发愁时,一只狗却活得比我更有尊严——这世界,到底是谁在当宠物?








